— 流光星陨刀 —

[补档/全职/唐昊中心]飞鹰

旧文补档

原lft流光星陨刀

 

唐昊中心,无CP友情向。


“蒙住眼睛嘴巴却在叫嚷,没有幻想但不能没梦想。
敞开胸膛心脏在发烫,不稀罕跟他们合唱。
沉默是罪状我还有立场,不要他们指定的那个方向。
愤怒是力量不能够投降,证明我仍有点理想。”
“喂,邹远。”唐昊摘了耳机,抬起大长腿,蹬了脚上铺床板,“我睡不着。”
“我也睡不着。”一直在嘿嘿傻笑的邹远从上铺坐了起来,顺带丢了袋鲜花饼下去。
唐昊接住了撕开咬了一口,撸了把略长的头发。训练营的四人宿舍里黑着灯,他伸手去拉窗帘,让外面柔和的月光透进来,给铁栏杆都印上了层朦胧。
“吃完就早点睡,明早签约,谁乐意顶俩大黑眼圈。”唐昊扯了块纸擦擦嘴,“饼比食堂的好吃,哪家的?”
“睡得着吗你?”上铺传来撕开塑料袋的声音,邹远那语气里都带了一点上挑,“队长今天塞给我的。”
“出息。”唐昊想“切”一声,自个儿也没掩饰住笑意,他搁床底下掏了半天掏出了两罐啤酒出来,胳膊肘一撑蹦上了上铺,吓了邹远一跳。
“拿冠军。”
“嗯,拿冠军。”
床铺的铁架子嘎吱嘎吱了两声,唐昊又是不满的哼了一声。对面床铺是空的,昨天刚走。毕竟又是一年转会窗开放,训练生提正选的时候,总有人满怀激情和希望进入训练营磨练,满怀憧憬削尖了脑子也要进职业圈,随即被现实打击的体无完肤——你是路人王,是大神,这里有的是比你更大的神。训练营里的竞争比职业赛场还来的残酷,职业赛场输了今年还有来年,训练营却是赌上了青春和前途的竞争。有人一战成名,也有人未遇伯乐很多年都等不到出头的机会。有的人在坚持,在努力等待机会,也有人有自知之明选择了急流勇退。
唐昊觉得走掉的那两个人怂,一次没被选上又怎样,坚持一年努力一下还有希望,不努力连个屁都没有。
“唐昊,”邹远脸上泛了点红,“你说咱能拿冠军吗?”
“废TM话。”唐昊一饮而尽,顺带捏扁了瓶子,“快睡吧。”
然而唐昊自己也辗转反侧了大半宿,能成为一名职业选手,这几乎是每个荣耀玩家的目标和追求,说不激动那是不可能,尤其他玩的并非百花核心职业体系的流氓却仍能从那么多竞争者中脱颖而出——在训练营时候邹远就问他,既然是硬碰硬的风格,那为何不练狂剑,唐昊微眯了眯眼睛瞅大屏幕上正放着的比赛,那时还是蓝雨小新人的于锋巨剑在前砍出一条血路。
狂剑和弹药堪称百花标配,唐昊作为训练营相当有天赋的种子选手,自然也没少被劝过改练狂剑和邹远配合,但他一直没有同意,训练营也不可能强迫。邹远问他为何不适应核心,唐昊不屑的“切”了一声说,为什么非得是狂剑。
前辈的配合是用来超越的,不是用来模仿的,他说,能赢怎么打都成。
邹远挠了挠头,但还是把目光锁定在了比赛场上的新锐狂剑身上——那时候的邹远想不到屏幕上那个风格特别的狂剑日后会沿袭百花传统成为他的搭档,更想不到站在他身边的唐昊,日后会亲手挑翻同职业的前辈,推翻一对传统的组合。


接过张佳乐递过来的、被重新打造了一遍的德里罗账号卡时,唐昊并没有什么情绪波动,他觉得这理所当然——实力至此,该有的都会有。他拿了笔,粗略的过了一眼合同,然后下笔龙飞凤舞,纸上如同狗爬。
“小伙子挺有冲劲,加油吧。”经理看着选手签名,一字一顿的念,“唐日天。”
唐昊嘴角抽搐了两下。旁边百花几个前辈已经捂嘴偷笑去了,张佳乐哈哈哈哈笑的比较豪迈,邹远也“扑哧”一声。
“好了,抱歉,唐昊,欢迎加入百花。”经理也知道玩笑点到为止,微笑的向唐昊伸出了手,“加油。”
“必须。”
神采飞扬的新晋流氓,带着不羁的神色和尖锐的目光,像极了初飞的鹰。然而职业圈和训练营却又不同,他觉得自己已经很强了,却在夏休磨合期的训练赛中认识到了荣耀更高的层面。
“感觉如何?”
张佳乐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嘴角挂着笑意,充满了锐气的小流氓被百花众主力抡了一遍,这种让新人先和队里老人挨个儿交手一遍的方式算是个不成文的传统,一方面为了相互了解,另一方面也权当杀杀新人的锐气和傲气。而唐昊的表现并没有那么尽如人意——核心主力张佳乐他打不过,经验丰富的张伟他打不过,连上赛季刚出道的朱效平也压了他一头,唐昊紧皱着眉头,差在哪里?
“再来。”唐昊不服。
“来什么来,看录像去。”张佳乐的声音突然提高了几个分贝,“你以为这是网游打路人?就知道不服,不服有用?不服能帮你拿冠军?”
“邹远!”
“到。”队长突然发怒,小新人邹远给吓了个不轻。
“进主机,”张佳乐顺带环视了一圈屋里,“和上盘一样,张伟第一个,效平第二个,都不用留手,当这是正式赛……”

差在哪里?
唐昊打开了录像,第一盘是他和张伟的单挑,魔道学者纷繁的技能配上老将丰富的经验,正是他这样初出茅庐小新人的克星,德里罗一开始的技能似乎都被预判与防范到,他很快,很有冲劲,能够捕捉到很多细节,却还是有种心有余而力不足的感觉,他觉得森罗的走位有空隙,只是未待他冲上去捕捉就中了一把驱散粉,打的那叫一个憋屈,其间倒是被他抓住了一个空当,德里罗一套连招把森罗按在地上揍,而森罗也无所畏惧开始了贴身肉搏换血,没多少血的德里罗屏幕很快就灰了。
然后呢?
这让老子想什么?唐昊感到了憋屈,如果那里用一个麻针打断,如果这里留着大招,如果……只是赛场上哪有那么多如果?
他把录像整个看了八九遍,心里的“如果”多了一整篇,前提是他已经知道了对手可能会采取的下一步动作。
赛场上又哪有那么多时间去给他试验预判?唐昊感到了难。
“是不是感觉无从下手?”身后有声音响起。
张佳乐好烦啊,可是又好厉害,唐昊撇了撇嘴点点头。
“张伟,你再和唐昊打一盘。”
再来一盘结果依旧,唐昊抓抓头发,一种无力感和烦躁包围了他,为什么会输?自己已经做了一定的预判,而且明显操作手感比上一盘要好。只是为什么又输了?
“很疑惑是吧,”张佳乐的语气缓和了不少,“因为你还没有一个职业选手的意识,训练营一年的基本功还不足以让你打败对手,你用的依旧是路人局里的打法,还有一堆路人局里的毛病。”
“这里,双月牙收招之后为什么要接大招?你难道不知道你对手的近身技能CD已好又可以打起一波爆发了?”
“我能打他更多血,为什么不打?”
张佳乐顿了一下,至此这唐昊的风格和性子他也算摸了个七七八八,一个攻击性极强的选手,只不过他练的是个经常被作为控场的职业流氓。上一次职业赛场上出现如此强硬的流氓还是四赛季的呼啸,林敬言的强攻型唐三打正面力撼斗神一叶之秋。
唐昊,能行吗?
张佳乐摇摇头,至少他现在还不行。
“能用百分之一换对方百分之十,你为什么要用百分之五换?”
“赛场上每一丝血就是一丝胜算,凭什么这么把自己的胜算交出去?”
职业选手的意识吗?唐昊想。


百花的第七赛季是个疯狂的赛季,每个人都在为冠军拼尽自己的全力。尤其是张佳乐,更是疯了一般的透支着自己的体力,无止境的加练,钻研战术,他想要个冠军太久,因为两次咽下过功败垂成的苦果,他更加不想留遗憾。
在这样队伍氛围内成长起来的唐昊,也被撩拨起了满腔热血,又被冰冷的现实浇灭。
“冲动!胡闹!”
张佳乐说。
唐昊继续抱着复盘录像一遍一遍啃,妈的,怎么又输了呢?其实他的个人实力进步相当之大,起码不是刚出道时候面对老将无从下手的样子了。然而却总不能将娴熟与快速的操作与大局融会贯通,一时优势也难以化成胜势,总以为能赢,却总是输在莫名其妙的点。初战尚好,却在之后迅速被对手摸破特点,狠狠的在新秀墙上撞了个满头包。
“能不能有点职业选手的意识?”
张佳乐说。
职业选手的意识,不就是预判操作先发制人的基本功,唐昊暗自咬牙,为什么他做不到?他和自个儿较起了劲,加练,再加练,看视频,看比赛,温习录像,研究每一个细节,研究别的职业——他从不是怨天尤人的人,他是不服为何别人能赢他不能,这也让他更坚定了练习和提高自己的决心。
“操!为什么?”
再一次失利后,唐昊也不禁迷茫,他哪里做的不好吗?
“唐昊,这阶段的比赛你先别上了,好好想想。”
张佳乐说。
“哦。”
单人赛事拿不下,团队赛难以磨合,唐昊知道现阶段的百花需要的是不放过每一场胜利,没得时间给他去慢慢提高和磨合——所以他才要咬紧了牙,努力提高自己啊。
“唐日天。”邹远拎了袋鲜花饼,瞅着四下没人,推开了训练室的门,毕竟平时训练室这种地方是不让吃零食的,“又不吃饭?”
“哦。”唐昊目不转睛的盯着屏幕,应付着。屏幕上是上星期呼啸和越云的比赛,呼啸走的是一贯的猥琐流,唐昊盯着阵形中间的唐三打,心底喊着你上啊你退个毛啊板砖干他啊,双方消磨到一定程度了林敬言突然操纵手中角色正面强上,破了对面的阵形。
“漂亮!”唐昊一拍邹远大腿,“连拳!板砖!干死他!”
“……”
反正已经习惯了,邹远心想。唐昊看比赛特入戏,在训练营时候他就发现了,属于那种开启I can I up模式的入戏。只是越云阵中那狂剑士也不是个善茬,一来一往和唐三打对上了,血花爪芒刃影飞舞,邹远知道这人,横刀,孙翔,也是这期出道的,一出道就吸引了无数人的眼球,强势打破新秀墙,甚至百花队内总有嘀嘀咕咕说队长会不会把这小子挖来接尘封的落花狼藉。
“孙翔挺厉害的。”邹远突然没头没脑的来了一句。
“是,”唐昊点点头,“我会更厉害。”
唐昊盯着屏幕,目光近乎是灼热的。一边是第一流氓林敬言,一边是同期生里最耀眼的孙翔——都是他的目标。
还有那荣耀的巅峰王座。


职业选手的意识,不仅是职业级别的操作水平技巧,技能和大局预判,更重要的是一颗职业的心。
不放弃任何一丝希望,不让胜机在手中故意流逝。
“赛场上每一丝血就是一丝胜算,凭什么这么把自己的胜算交出去?”
唐昊又想起了自己刚出道那阵张佳乐说的话,他觉得自己早一点懂这句话,没准就能赢了。决赛后的百花主场全场都弥漫着一股悲戚的气氛,第几次了?第三次了,而且又是折戟于微草。唐昊心里有股子烦闷,他想说你们都颓丧个什么劲,再来一年就好了啊,动了动嘴却说不出话来。
再来一年,再来一年,他尚年轻,可是像张佳乐那样二赛季出道的老将又有几个一年了?
百花俱乐部大楼的楼顶有个天台,唐昊还是个训练生的时候就可喜欢上天台上转悠了,还被邹远说有隐藏的文青属性。站在天台边缘仰望或俯视都有种世界之大唯我一人的中二感,把想说的埋在心底的都向天际嘶吼。中二期的少年总有太多的想法和目标,嘶吼出来做目标如同许愿。
从赛场出来后唐昊如往常一样上天台转一圈,却隔了老远就瞅着天台边缘有红光闪灭,他借着暗淡的月光看清了那身影,居然是张佳乐。
张佳乐在天台干嘛,难不成输了比赛想不开哦?联想前几天微博论坛总有人黑张佳乐“再不夺冠就该上天台了吧”,唐昊被自己的脑补吓一跳,三步两步跑过去喊了声队长。
他见过张佳乐平时说笑的样子,提起训练和比赛严肃认真的样子,却从没见过张佳乐这个样子,眼眶微红,没精打采,头发被抓的乱七八糟。见唐昊过来,张佳乐递了根烟,点上,狠狠吸了一大口,又被呛得咳嗽了半天,眼泪都快出来了。
“靠,我以为你哭了。”唐昊熟练的点上烟,不太熟练的岔开话题,“不会抽就别抽呗,还芙蓉王,呛成狗了。”
“怎么跟前辈讲话呢。”张佳乐觉得唐昊是在关心他,但是这关心怎么听怎么欠揍。
俩人靠着边缘的栏杆坐下,唐昊抽了半根心里觉得堵,手一挥半截烟头丢下楼,硬是被他扔出了流星的感觉。
“注意素质。”张佳乐瞥了他一眼。
“哦。”唐昊心想张佳乐你才比我大多少啊,这一副训小学生的口气,小声嘀咕了一句我不服。
不服,不知是不服张佳乐说他扔烟头,还是不服百花这赛季又功败垂成。
论坛上微博上都炸开了,唐昊拿手机刷了两下烦躁的想摔手机,不知道张佳乐看到了又是什么反应——老将应该习惯了论坛上这血雨腥风了吧,唐昊颓丧的发现自个儿在职业圈的经历和张佳乐比起来还真是个小学生。
“队长。”
“嗯?”
唐昊想和张佳乐说点什么,但是什么都说不出来,除了开始的几场比赛,唐昊后来一直都在坐板凳,从一个自视甚高的新人变成个坐穿板凳的替补,他自然是有不服,甚至还想过自己是不是哪里得罪了张佳乐——毕竟他这脾气还挺容易得罪人的。从安心反思到不服到烦躁到再冷静下来重新反思,这狂傲的新人也被磨成了个冷漠的性子。尤其是后来他觉得他实力够了能上场了,张佳乐却还不让他上。
“烟。”
“哦。”张佳乐递了自个儿从张伟那顺的半包芙蓉王过去,早期的职业选手大多是烟枪,这一点看叶修和魏琛就知道了,而张佳乐却是少有的几个不抽烟的。眼瞅唐昊在他身边点起了一根接一根,缭绕的烟雾一个劲往鼻子里钻,忍不住皱了皱眉说别抽了。
“为啥不让我上?”
唐昊突然问了一句。
张佳乐愣了一下,嘴角扬了扬:“不是说过吗,职业选手的意识。”
唐昊听到这句话就烦。
“能用百分之一换对方百分之十,你为什么要用百分之五换?”
张佳乐说的话,都是从前有讲过的,只是这时候再细想唐昊却有了新的感受。
“赛场上每一丝血就是一丝胜算,凭什么这么把自己的胜算交出去?”
张佳乐拍了拍他肩膀,起身下楼了。

 

邹远想起他在上初中的时候看过的修真小说,里面就有,主角疯狂修炼但一直都是瓶颈毫无用处,受到高人指点之后奋然冲破瓶颈进入新的境界的情节。
唐昊好像就这样厚积薄发般的突破瓶颈得道成仙了,邹远叹了口气,自己呢?
谁也没能想到头一阵还在说下赛季加油的张佳乐第二天便突然退役人间蒸发,留下一团乱摊子给百花。唐昊以为自己会出奇愤怒,但是真看着上下一团乱的百花时,他就说了一个字。
“怂。”
说好的不放弃任何一丝胜机呢?连人都走了还提什么胜利?唐昊撇了撇嘴,扣上耳机开了最大音量,自顾自的做训练。
这是个相当有针对性的练习,需要精打细算的计算血量和蓝量,确保在杀死十波NPC时自己也刚好没血——挺变态的,杀死十波NPC时自身没蓝有可能,但是要挨几下子使自身没血是真难做到。这个程序本来是给狂剑士用的,用来练习卖血的精准度,这会儿被唐昊拿来练血量控制。
百分之一,百分之五。
唐昊很不喜欢这种拘束着的感觉,他热爱硬性的碰撞,正面强打的交锋,完全随心的技能释放,从不间断的气势压制——然而他不能,职业赛场,从来就不是为了爽。坐了将近一年的板凳,他学着去改掉路人带来的坏毛病,学着去用一种更策应大局的方式去思考每个技能。
“诶,邹远,来打一场。”
百花训练室里这会儿挺乱的,本来夏休期已放假的队员都因为张佳乐的突然退役而被紧急召回,现今资历最老的张伟和几个老队员跟经理商量着百花缭乱的后续可能人选,刚步入核心地位的朱效平丝毫不掩饰自己的不满,牧师莫楚辰烦躁的看录像——谁知道他看没看进去。唐昊这突然毫不掩饰的大嗓门让整屋子的人都把目光向他集中。
邹远心里也是乱成了一坨,被唐昊那么一喊索性也刷卡进了对战主机,权当是发泄一番吧。德里罗和花繁似锦刷新在决斗场两端,这张地图毫无掩体双方都坦然相见,邹远率先手雷出手,用的是张佳乐一贯的百花式打法,手雷控场子弹输出。而唐昊鼠标一甩,瞅准了计算中的一个空当,德里罗一甩肩,钢筋铁骨冲上,配合流氓的几个突进技能迅速贴近。邹远面对霸体buff下的对手,也并没后退争取空间而是开起冰冻弹抬枪就射。这一举动有点出乎唐昊意料之外,冰冻弹的负面效果无视霸体,他一个一向被称为“玄不救非”的脸黑选手可不敢赌几率,但是如此近的距离之下子弹几乎无法避免的射中,冰冻效果触发。
唐昊脸一黑。
不过一时被压制不代表全场被压制,唐昊没有像之前一样被控制就失去耐心,解冻后的德里罗再次冲上逼近,终于又在邹远一波技能CD的时候抓到空当,迅速欺身迎面一砖。邹远仿佛忘了自己是在训练室,因为唐昊那一嗓子俩人正被全队的前辈和经理领队围观着,好像回到了当时他和唐昊还是训练营室友的时候就时不时来的一场酣畅淋漓的单挑,只顾拼命就好。德里罗和花繁似锦有来有回,一场不够再来一场,直到张伟叫停了俩人,邹远方才反应过来,道了句歉。
唐昊望了经理一眼。
这举动落在有心人眼里好像就是他故意给他自己和他的好兄弟邹远争取上位机会一样,经理果不其然叫走了邹远,面对一些窃窃私语唐昊也撇了撇嘴不置可否。
上位,也要有实力为底,真正有准备的人,举手投足间都是机会——唐昊本来就是心血来潮想打而已。
张伟赫然发现,唐昊,这位本来傲气的新锐流氓终于有了值得他傲气的资本。


就像飞鹰,终能翱翔长空。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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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4-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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