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流光星陨刀 —

[全职/霸图中心]今天霸图队员来撸串了吗

一双长着老茧的手“哗啦”一声套上一次性手套,从冰柜里拉出两条穿好的鱿鱼,一手拿工具压住,另一手下刀迅速如风,只听唰唰唰几声切好了,那雪白的鱿鱼条两边被切的地方自然的微微卷起。一只小刷子蘸了酱料,刷上厚厚的一层,而后贴在烤板上,工具压好了,只听细小的噼啪声爆了一串,那香味整个儿透了出来。

“今天要辣的吗?”

“多放点。”

“好嘞!”

大爷攥着一把串签把鱿鱼串整个儿在蘸料盘里压了压,抖了点辣椒面上去,递给白言飞,复又转身去拿羊肉串。

白言飞接了串,拉了张椅子坐在秦牧云对面,递给他两根烤鱿鱼。

辣而不呛,香而不腻,脆而不生,韧而不硬,咬在嘴里大有一份口感。

秦牧云默默给这串摊点了32个赞。

白言飞把有点烫嘴的串放盘里,掏出了手机划了两下:“小秦,来fo一下这个微博。”

“啥?”

“这摊老板,就刚那大爷的微博。”

“这么潮?”

秦牧云打开了自己的微博,查找。

“叫啥名?”

“今天霸图队员来撸串了吗。”

秦牧云差点喷出来。

“慢点,你呛到了不要紧,别浪费了那鱿鱼——说起来这微博还是当年博哥给大爷入的V呢。”白言飞指着屏幕上那串“霸图楼下串大爷烤串摊官方微博”的认证,嘴里咬着鱿鱼含含糊糊地向秦牧云讲起了烤串摊的故事。

“哪个博哥?”

“李艺博呗,当年我和周光义王池轩还在训练营的时候,他和冷哥就领我们出来撸串了。”

“羊肉串大腰子好嘞~”

大爷吆喝了一声,端了一盘串过来。这大下午的算不得什么撸串高峰,加之地方不是闹市,烤串摊上就只这俩人。

“大爷不忙了吧,来唠会磕儿。”

“成,就一会啊,我还得穿串呢。”

“大爷,先给您隆重介绍一下,这我后辈,我们队新队员,秦牧云。”

“哈,好名字。”

大爷总是带着笑,脸上虽然全是风霜的痕迹,但和蔼的模样很容易招人好感。秦牧云笑了笑:“大爷叫我小秦就成。”

“小秦,好,好,”大爷爽朗的“哈哈”两声,“小伙子精神得很。”

“谢谢大爷。”

“甭这么客气,”大爷点了根烟,“当年小韩跟小季他们刚过来时候,我就搁这儿摆摊了,一晃眼都九年多了。”

“这么多年大爷家串还那么好吃,还有啊,上次说好的给我介绍对象呢?”白言飞咽了口羊肉串,嘴里四溢的肉香快要飞出来。

“就你最贫。”大爷呵呵一乐,赏了白言飞一脑瓜崩儿,“光义和小轩呢?怎没来?”

“转会了,上别地儿了,估计之后就只有来比赛和放假时候能过来了。”

“也好,年轻人多闯荡,去外面多见世面好。”

“光义上昆明了,下次让他回来给你带特产。”

“呦,我老头子还有这口福……”

 

大爷不懂荣耀联盟,也不怎么懂战队,甚至连荣耀比赛都看不懂。他只知道呀,这群年轻人可好了。

这个串摊是季冷先找着的。

那是联盟组建前夕,收到消息的霸图老板在网游里召集了霸气雄图公会的一些精英,先把他们统一叫来了青岛,商量了组战队的想法。一帮人开了一天的会,规划了霸图战队的一系列事宜,处理完出来都晚上了,一群年轻人沿街找吃饭地儿,结果不知赶上什么日子,楼下一圈饭店都人满为患。

季冷说,你看那边有个摊,咱撸串去得了。大家也都没有异议,不过老板一问价皱了皱眉头,这家的串比外面的贵了大半。不过一帮人饥肠辘辘急需充饥,也懒得找别地儿了,想着就将就一下得了。

然而大腰子一入嘴,老板就觉得值了,一分钱一分货,古人诚不欺我也。

太特么好吃了,季冷一拍桌子,哥的眼光好不好?

作为古早的开荒一代,这帮人说白了就一群只知道跑网吧的游戏小青年。唯一一个看上去正经点的是牧师石不转,温文尔雅的,活脱脱就像游戏里的牧师走出来了。然而这货一喝起酒来那叫一个豪迈,小混混出身的季冷都甘拜下风。

“小韩啊,来,笑一个。”喝多了的季冷跑去撩一直专心吃串的韩文清。

“……”

韩文清正吃鱿鱼呢,季冷一凑过来揽他肩膀,整个人往他半边身上一压,手一抖鱿鱼腿戳进了鼻孔里。

“……”小韩什么都不想说。

“冷哥,以后少喝点儿。”

“我高兴啊。”季冷从盘上拿了串翅中,肉质肥厚,带着一股浓郁的酱汁香,他熟练的抽出骨头来,“小韩,我高兴。”

哪个游戏骨灰级玩家的心里没有一个职业竞技梦,季冷仰望着夜空,可惜是个阴天儿,看不到太多星星。

“以后少喝点吧。”

“这就端起队长的架子来了?”

话虽这么说,季冷还是放下了瓶起子,拿了串心管嚼了两口。

“老板,串凉了,回下锅。”

等热乎的串端回来的时候,季冷已经趴桌上秒睡了。韩文清望向一片阴郁的夜空,握紧了拳头。

“布!我草,我赢了!小韩你喝!”

韩文清简直不想说这拉着人石头剪子布的人是自己老板,也对这一片醉的晕乎乎的队友充满了无奈,但是心底却突然油然而生一种豪迈和自豪。

这是霸图。

这是未来。

这是他的荣耀。

韩文清突然站了起来,开了季冷手边那瓶啤酒,豪气冲天的干了一瓶。

然后趴在了季冷旁边儿。

韩文清酒量不好这事儿鲜有人知,毕竟他生了一张霸气侧漏的脸,被瞪一眼不心虚都要害怕了。当时小韩同志又刚成年,在一帮二十多岁的队友眼里还算个小孩,自然没人去灌他,却万万没想到是个一杯倒的量。

李艺博和牧师对视了一眼,全是无奈。掏腰包结了帐,面对一地哥们竟不知扶哪个好,翻了翻电话,倒是能叫两个公会那的人过来帮忙。

“慢走啊。”串摊老板招呼。

“诶好,下次还来你家。”

“好嘞!”

之后这儿仿佛就成了这帮霸图队员们的基地,地方偏僻不怕打扰,还确实好吃。训练之余这帮队友不时过来就着串聊天吹B,久而久之也和串摊大爷熟了起来。

“小李嘴皮子利索,小季人实诚,小石看上去老实巴交的,可能喝了呢,”大爷边穿串儿边和隔壁卖水果的唠嗑,“小韩长得凶,人倒挺好的。”

“年轻真好呦。”

“是啊。”

每个城市都有那么一群年轻人,他们聚在一起,在夜晚降临华灯初上的时候,在路边喝酒撸串。有的是为了共同的目标一起努力着的热血青年,有的是工作后舒缓压力的年轻白领,有带金链子的花衬衫大哥领着不一样的小老妹儿,也有一家兄弟姐妹的聊天打扑克其乐融融。

“你用得着这么实诚嘛,”卖水果的问,“咋个卖串都不给咱自己吃。”

“卖得卖良心。”大爷嘿嘿一笑。

“啧,这样的好人可不多了啊。”

卖水果的从摊上拿了个油桃,擦了擦啃一口。

 

“呦,来了啊。”

“来了大爷,先来二十串大腰子,二十串心管,四十串羊you串,两杯扎啤,五瓶可乐。”李艺博招呼了个学生模样的男生过来,“新杰啊,来带你见识一下咱们霸图的传统。”

张新杰推了推眼镜:“我的份放三分之二小勺的孜然。”

“我以为你不会来吃这些垃圾食品的。”

韩文清嘴角抽动了一下。

“拿钱拿钱,我就说新杰肯定会吃。”

季冷推了推郑乘风,郑乘风无奈只得掏出手机:“帐号,MD这不科学……”

要了串之后韩文清李艺博都回了坐上等,张新杰还站在摊前,以他的眼光审视着整个串摊。

烤台干净摆放整齐,好评。

没有劣质蜂窝煤的味,好评。

羊肉串的肉切的一样大,好评。

 “三分之二?”大爷确认了一句。

“对。”

只见大爷从调料盒里舀了一勺,勺口倾斜在盒边磕了磕,正过来抖一抖,给张新杰看了一眼,恰好是三分之二的容量。洒料的时候也是手稳如钟,半勺多几乎一点都没掉进炉子里。

张新杰接了串,道了声谢。

看着张新杰如此满意的小口细嚼慢咽着吃羊肉串,季冷忍不住发笑。

“大爷上次和我说,他是处女座的。”

“……”

霸图这带准队员提前感受战队气氛,以帮助他们更快适应的传统,就是自张新杰而起的。已决定四赛季正式出道的张新杰平日也做着正式队员一样的训练,比赛时候也会以“实习生”身份跟着战队跑客场,在这之余,就是和这帮正式队员撸串儿,感受队员气氛。

不得不说大家伙儿一起吃饭是增进感情的最好方式,平日里关系好了,也有助于场上的凝聚力和默契。

霸图的凝聚力和冲劲,是所有队员都为之自豪的。

“新杰我和你嗦,等你见到叶秋,别被他吓到,”李艺博拍着张新杰的肩膀,“他才不是网上传言的什么倾国倾城大美女,就一死废矮胖凑宅男。”

“艺博你这普通话,还学播音的呢,毕业几年连平卷舌都不知道是啥了?”

“天天板着也太累好么。”

“小韩呢?”

“有事儿,不过来了,来,吃。”

……

大爷笑呵呵的刷了几个翅中,烤的喷香酥黄的皮儿刷了层辣酱,闻一闻就能勾起食欲来。

“大爷我们没点啊?”

“心情好,送的。”

“谢谢大爷。”

“你们几个小伙子啊,年轻真好。”

“大爷,你有微博没?”

季冷问着玩儿。

“有啊,我闺女给弄的,不过总拿来看看社会热点了。”

“大爷,互粉一下呗,就是我是你的粉丝,你也粉了我。”

“哈哈,”大爷掏出了手机来,“这个我懂得,说起来呀,我那闺女还是你们霸图的粉丝呢。”

“这么巧,那天带出来给我们介绍介绍呗!”

“你们几个呦,别打我闺女主意,我外孙都上小学了。”

“啊,好遗憾。”

“哈哈,等着,大爷给介绍别家妹子。”

后来在一帮人的起哄下,大爷把微博加了V,还起了个好玩的名字。

今天霸图战队来撸串了吗。

 

年轻真好。

永远有人十八岁,却没人永远十八岁。

大爷看着霸图这群哥们儿给小石送别,给张新杰正式加入庆祝,给季冷李艺博送别,又带来了周光义白言飞,再之后贾世明也来了……久经世事如他心里也有了些许感慨。

后来贾世明走了,再后来周光义和王池轩也走了,变成了白言飞领秦牧云来。

秦牧云咬了块骨肉相连的脆骨,嘎嘣嘎嘣的响,划着看大爷的微博。

“没有。”

“没有。”

“有,偷偷地。”

“没有。”

“有,三个。”

“没有。”

“没有。”

“没有。”

“没有。”

“有,全队。”

“没有。”

“没有。”

“有。”

“……”

这从第四赛季末起,一直到第九赛季,秦牧云只是大概的看了一眼,心里真心佩服大爷的坚持。

这真是真爱粉啊。

不是真爱粉,白言飞纠正,是见证者。

白言飞筛选了有图片的微博,上面都是大爷拍的,起初几张四赛季夺冠庆功,送别季冷李艺博退役,到最新的送周光义王池轩离开。

人都说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人再坚持,也难敌过时间这杀猪刀。不过每张照片上都没少的是韩文清的身影。

“队长啊,真是敬佩。”白言飞口气里全是自豪和赞叹。

“是啊,这么多年了,队长一直都在。”

“以后也会在。”白言飞收起了手机,去拿刚出锅的炸串。

秦牧云乐意吃菜卷,洗干净的香菜用干豆腐皮儿卷一卷,竹签签上下锅炸,炸到干豆腐金黄金黄,菜脆生生的,抹点儿酱,一口下去很爽。

“你居然爱吃素。”白言飞一副法海你不懂爱的表情,“来撸串不吃肉,净叫些什么培根卷酸菜,香菜卷儿,烤韭菜,香菇之类的,”他怨念的打量了一下秦牧云,“而且还能长这么高。”

“大爷,刚飞哥说的那些再一样来两串。”

“你狠。”

培根包着的酸菜一烤出来一股烟熏肉特殊的香,混着里面的酸菜真是香而不腻,是秦牧云的最爱。酸菜洗的正好,保留了足够的酸又不会让人觉得味过重。

“我只是不想晚上吃太油腻的,”秦牧云一本正经起来倒是跟张新杰有七七八八的相像,“白哥,你瞅你胖的。”

“我进训练营那会你多少?一百四吧,现在有一百七没?”

“反天儿了你小子。”

“呵,”秦牧云舔了舔上嘴唇,“不服单挑。”

我一个读条的,谁和你一个净知道打断的单挑,白言飞闷头咬了一口整翅。

其实这两人真打起来还是半斤八两的,让白言飞算准了最大射程丢出一套技能来,秦牧云必输;要是被秦牧云那个鬼一样的走位和射术粘上,他还真得喝一壶。

“当时我真没想到你会在训练营呆那么久,也没想到你真能熬出头。”

“也不算久吧,不过总算是正式签约出道了。”

“压力大吗?”

“还好?”秦牧云愣了一下,九赛季正赛尚未开始,自己还没正式上场打过比赛呢。首轮的作战,依照队里的安排,是他的首秀,也是重组后的霸图这一银河战舰的首次试航。

“林敬言前辈和张佳乐前辈都太有经验了,丝毫没感觉到磨合问题。”

“乐哥纯爷们,”白言飞突然感慨了一句,“顶着那么大的压力复出,网上有人说他抱大腿他都不在乎,还有造谣这这那那的,连说乐哥跟队长有一腿的黑都有呢,啧。”

“你管论坛上那一群嘴巴选手呢。”秦牧云突然一愣,“飞哥,你这也不少跟论坛节奏啊,昨晚上的帖子吧。”

“秦啊,你暴露了。”

“……”

“不过有人编排队长我还挺TM火的,”白言飞摆了摆手,“不说论坛了,下星期打比赛,紧张吗?”

“有这么牛掰的队友,四神带一腿呢。”

四神带一腿,霸图刚公布首发的第五人是秦牧云这么个名不见经传的新人时候,论坛上有人这么讲。不过对于这种话,秦牧云自己倒是挺乐在其中的。

“人家都以为我是腿,我好扮猪吃老虎去。”

“……”

俩人聊的正开心,突然就听身后传来“啊哈哈哈”的独特笑声。

“乐哥?”

“嗨,小白,小秦。”张佳乐出来散个步,却抓到了后辈偷摸吃独食,这下可不能忍了,就地点了一堆吃的。

“话说,你们怎么找到这的?”张佳乐左手攥着一把串,右手拿了块烤饼,“这不太像常规的烤肉摊会摆的地方。”

“这是咱大霸图队内的优良传统。”白言飞轻拍桌子,指着手边秦牧云啃剩堆一起的鸡爪子残骸,“来,我们坐在高高的骨堆旁边,听白哥讲那霸图的故事。”

“跟谁哥哥的呢。”张佳乐翻了个白眼。

“现在霸图队里除了队长和副队,就我懂的霸图撸串史最多了。”

“这是真的,张佳乐前辈,”秦牧云喝了口可乐,“飞哥三年胖三十斤。”

“前啥辈,一个队的,听起来生分,叫乐哥。”

“乐哥。”

“孺子可教。”张佳乐满意的想摸秦牧云的头,被对方躲过。

“手上全是油。”秦牧云丢了包纸巾给他,“擦完再摸。”

张佳乐觉得秦牧云这孩子,实诚啊。

大爷送了张佳乐点的串过来,顺带跟白言飞打了个招呼。

“又有新朋友来啦?”

“上次和全队一起来的,大爷你不记得了啊?”

“哦哦哦,是那个,”大爷打量了一番张佳乐,“佳乐啊,剪了头发没认出来。”

“哈,之前光宅在家里,懒得收拾自己。”双手都抓着吃的的张佳乐扬了扬下巴当做招呼。

“挺好,小伙子这样多精神儿。”

大爷起身去忙起了别的桌,倒是白言飞仔细的盯张佳乐盯了半天。

“看啥呢?”

“乐哥,有时候我挺不能理解老年人的审美的,”白言飞往秦牧云那边挪了挪,“你留这发型明明就挺磕碜的。”

“挺什么?”

“磕碜。”

“啥?”

“夸你的。”白言飞眨了眨眼睛,下一秒张佳乐就“啪”一个手印按在了他的白半袖后背上。

“别以为我撒,我能听懂。”

“……”

“诶,对霸图撸串史最了解那个,”张佳乐翘起了二郎腿,“张新杰总来吃吗?”

“也没有总,不过也不少,大概半个月一次。”

“花擦,”张佳乐吓一跳,“我以为他生活习惯恁个健康一人,肯定是不食人间烟火,顿顿都是朋友圈大师级养生水平的……那天晚上给我和老林吓尿了好吗?”

“喂喂,副队在联盟里到底怎么个形象?”

“养生专家,健康选择,纯天然无污染放心奶。”

“……”

“……”

“不是吗?”

“不是,”白言飞心情复杂,“如你那天所见,他只是个吃货。”

“你说谁是吃货呢?”

“副队啊……”白言飞猛地一回头,“诶呦我擦。”

张新杰似笑非笑的坐了下来,看的白言飞冷汗直流。

“呦,新杰。”

“跑步路过,”张新杰稍微解释了一下,“看到你们都在,来打个招呼。”

“吃点吗?”

“不了,今天没有撸串的计划,”张新杰摇摇头,“聊五分钟,我继续跑步去。”

“队长呢?没和你一起?”白言飞问。

韩文清头两年也养成了和张新杰一起跑步的习惯,年龄愈发的大,打起比赛来更需要体力来支撑高强度操作,于是他干脆也戒了烟,戒了熬夜的习惯,平日也更加注重锻炼身体起来。像他这样的老选手啊,赛场上多一分钟的坚持就是多一份胜机。

“队长和老林去技术部那边了,关于冷暗雷的银武有新想法,”在张佳乐听来,张新杰的语气比平日轻快不少,“这是正赛前的最后一次大幅度调试了,预计今晚做好,明天训练时候就用这个了,具体的等队长和老林明天说。”

“这么快?”

“最近打boss收入还是比较丰盛的,对了,”张新杰顿了顿,“乐哥在霸图适应吗?”

“你这样,让我有点不适应。”

“啊?”

“我以前以为你可凶了,比老韩都凶。”张佳乐摊手。

“因为以前是对手。”

“秋风扫落叶一样的~无情~”白言飞夸张的拉了个长音。

“……”

“前几天也很凶。”

“因为是在训练。”

白言飞点了点头,其实张新杰这人就是训练和比赛时候相当严肃,平日的生活习惯虽然古板了点,但不代表他人也是铁板一块冷酷无情。

“我该走了,你们也快回去吧,”张新杰看了看表,“还有,别听言飞乱说,我不是吃货,只是食量比较大。”

“……有区别吗?”

 

“乐总,吃蒜。”

白言飞给张佳乐剥了瓣蒜,想活跃活跃气氛,要是搁之前儿霸图这帮队友肯定槽他两句,不过这次倒没有。全队都在,韩文清,张新杰,张佳乐,林敬言,秦牧云,白言飞,郑乘风,于天……他们本来以为这是霸图第二冠的庆功宴,却错失了冠军,输给了老将流逝的体力。

老了吗?

没有。

第一赛季出道,至今职业生涯最长的韩文清在坚持;第二赛季出道,两次折戟总决赛心灰退役再复出却又得了亚军的张佳乐在坚持;第二赛季出道,状态下滑被离队来到霸图燃尽自己最后力量的林敬言也在坚持。

“行了,提起点精神来,再战就是。”

韩文清轻描淡写说了一句,却轻松勾起了整队人的战意。

“再战!”张佳乐第一个举杯附和。

“喝酒吗,我请。”

大爷端了盘刚熟的新疆大串来,大块的瘦肉穿在长铁签上,洒的蘸料有种呛呛的香,直往鼻子里进。

“好。”

 

多年之后,秦牧云跟宋奇英讲起那天晚上,韩文清一杯倒的故事时,宋奇英相当不信。

“怎么可能?”

“你问飞哥。”秦牧云摊手。突然他像想起什么来一样,打开了微博。

 

今天霸图队员来撸串了吗:

没有。

 

 “这个是?”

“咱队经常去的那家串摊。”秦牧云笑了笑,“皮下就是那烤串大爷。”

“……”

宋奇英翻了起来——有,没有,有,没有,似乎就是个习惯性的记录,毫无任何意义。如同万年历一样,有的遗忘了,会在第二天补上。

“听韩队说过,这摊在霸图刚成立的时候就有了,他家比别家贵很多,地方又偏,很少有人去。”秦牧云揉了揉手掌,“十多年了,还是在这儿。”

“飞哥之前说烤串大爷其实挺有钱的,就是老伴儿走的早,女儿也嫁出去了,出来烤串卖是因为寂寞。看一帮年轻人在一起神采飞扬的,他开心。”

宋奇英点了点头。

“是啊,那地儿都成了咱队第二食堂了,”白言飞凑了过来,“我第一次去还是冷哥,就是季冷,带我和周光义翻墙偷摸去的。”

“结果周光义那逗比卡墙头上了,裤子都给刮破了,才翻过来。”

“小宋你也别笑,你别忘了你第一回和我们翻墙,连墙都上不去。”

“以前没翻过。”

宋奇英扶额,那时他是训练营的乖宝宝准太子,有天出门偶遇秦牧云和白言飞,就稀里糊涂被带着来了霸图后墙下。俩前辈麻溜的上了墙头,宋奇英不会借力,还不敢用力,硬是爬不上去。

这就成了自己的黑历史之一。

“有新微博了,”秦牧云刷了刷。

 

今天霸图队员来撸串了吗:

有,都是新人。

 

“哈哈,那几个新入队的小孩也组队去刷撸串副本了。”白言飞笑了笑,“有段时间张副队拿这个当查出勤,谁跑去吃独食就给谁加练。”

“你飞哥中枪中的最惨烈。”

“啧,一转眼咱都成老人了。”白言飞回复了一条,伸了个懒腰,看了看表,休息时间到,他打开了训练程序,做起了操作的强化训练。

 

今天霸图队员来撸串了吗:

不论人换了多少,霸图都是霸图。:)

 

大爷收起了手机,乐呵呵推着车出门儿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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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6-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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